冀京蒙宁甘日记(2001.4.27-.5.31)






2001年4月27日---今天乘车到达河北衡水,等待与曲秀堂会合。从24日由莱州出发,我在济南已经等了三天,当今天终于等到了曲秀堂的电话,不禁高兴起来。在期待和准备了三个月之后,我又可以前进了。

2000-4-28日,昨天晚上11点半,曲秀堂终于到达衡水。今天他到卫生局去的时候我去商场买了辆自行车。中午在衡水广场进行支持申奥群众签字,之后启程往北京前进,凌晨一点多到达固安。

2001-4-29日,单骑中华行第99天,早晨8点出去,天开始下雨,我们一路前进,雨一直没有停。下午两点半多到达北京。加昨天超过130公里。 

2001-5-1日,单骑中华行第101天,骑车前去游览圆明园 
2001-5-2日,单骑中华行第102天,与孙天恩老先生一起骑车到十三陵游览,往返超过100公里 


2001-5-3日,单骑中华行第103天,游览天坛 
   
在我的感觉里,天坛最有魅力的地方其实并不是我们平常在宣传图片中的天坛代表建筑---高耸巍峨的祈年殿,而是回音壁和圆丘的天心石。祈年殿一付庄严巍峨的样子,象个严肃而德高望重的老人,让人远远地望着,充满了景仰和感叹,感到一种明显的距离,无法亲近。
    而回音壁和圆丘的天心石,则是让人不由地高兴和轻松起来。在回音壁,不论是老人还是孩子,是谦逊的还是豪放的,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放开自己的喉咙去喊两声,和自己的同伴互相在不同的地方倾听对方的声音,当听到的时候则更是兴高采烈起来。在那里,连许多稳重的老先生和老太太也变得活泼了起来。
    圆丘是在回音壁之南的一个三层的圆丘型建筑,由汉白玉或大理石建成,高十米左右。在圆丘的中心是不到一平方米的突出地面约10厘米的圆形天心石,其外周是九块均匀大小的大理石,九块之外是18块,之后每周加9块,直到九九八十一块,为99归一之意。据说在中央的天心石是天之中央,在上说话特别洪亮。正是放假期间,游客特别多,大家都要到天心石上一站,于是很多人同时挤上去,摩肩接踵,往往是前面的还没有站稳,后面的又拥了上来,大家你推我搡,虽然都不认识,却没有一个人恼火,全都呵呵得乐着,好象一大群孩子在互相闹着玩。挤的人越是多,陆续赶来的人越起劲,包括好多外国游客在内,很多人还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挤上去凑热闹。似乎大家挤在一起的快乐远远地超过了在天心石上站一下的感觉了。在这里,每个人都放下了戒备,快乐地和自己素昧平生的人拥挤到一起。敞开自己的胸膛,也敞开了自己的心灵。


2001-5-4日,单骑中华行第104天,参观军事博物馆
2001-5-5日,单骑中华行第105天,到陶然亭公园参加红十字会组织的活动
2001-5-6至8日,单骑中华行第106-108天,继续参加红十字会组织的中华骨髓库活动 
2001-5-9,单骑中华行第109天,访问中国旅游报 
2001-5-10,单骑中华行第110天,到用友公司获取最新的公司通讯录 


2001-5-11,单骑中华行第111天,晴北京-昌平-八达岭-河北怀来桑园镇,140公里,

    上午7:45从前门出发,经八达岭长城出京进入河北境内,在三叉路口,经养蜂人的建议,选择了走官厅水库到张家口的路,事实证明,虽然我买的蜂蜜很甜,但那条路却是很苦的,路况很差不停地上下坡。好在,这天基本是顺风。关外的植被明显减少,远远地回望蜿蜒在山脊的长城,怀念着那些苍翠,前方风尘渐起。


2001-5-12,单骑中华行第112天,晴,桑园镇-怀来-宣化-张家口-110国道258公里怀安某镇,138公里
   
天热起来,中午在宣化吃饭后前进了不久,又累又热,不停喝水仍不解渴,便在树荫下休息。一个多小时后继续前进,把两瓶水都喝光了,离张家口还有将1个小时的路程,只好在路边买了四袋酸奶一气喝光,又跟店家要了杯水。怀来和宣化的公路污染严重,煤尘沿途洒落,在宣化的东郊,几家工厂将各种颜色的滚滚烟雾喷满天空。我全身都是尘土,成了真正的黑手党。


2001-5-13,单骑中华行第113天,晴转阴,怀安某镇-内蒙乌兰察布盟兴和-集宁市,121公里
   
早晨六点出发,110国道在连绵的群山中穿行。山上没有什么树,长城坍塌地象一道依稀的土埂,失去了棱角。风吹雨蚀的烽火台,已经看不出砖石的机构,但依然突出,象苍老的卫兵,满身岁月的痕迹,默默地守望着旁边的河谷和道路。河谷里的水流很小,蜿蜒曲折地,从碎石和沙滩中流过,似乎奄奄一息。
    在110国道287公里处,进入内蒙境界。除了刚进境时的一条水流不大的宽阔河道,往后几十公里,两边的山全是荒山,没有树木,只有碎石和不多的长不高的杂草,地表大多是裸露的。偶尔出现的河谷(在不下雨的时候也没有水流),定然有个十几几十户的村落,很多房屋都是用土垒成的,没有一块砖。在341公里处的大淖尔就在河谷中,路旁有一块石碑上书“八大顷”,不知是否是说这里的可耕作土地面积。


2001-5-14,单骑中华行第114天,阴转多云,集宁-卓资-呼和浩特,128公里
   
一次搭车的经历
    遭遇大风,开始五六级,每小时前进速度降到10公里。午饭在路边的一个店里,吃的是内蒙古烩菜,由土豆、粉条、鸡肉、猪肉炖烩而成,营养丰富,特别适合热量高消耗的人食用。午饭后继续前进,风力增大到七八级,我的衣服象风中的旗帜一样哗哗作响。下坡的时候必须使劲蹬才能走,风强烈的时候平路也必须下来推车,上坡就更不用说了。从出河北境内到呼和浩特之间的路两边基本都是连绵的山脉,数百公里的山上极少看见树木,只有山脉间的河谷里才有为数不多的杨树,但没有形成规模,基本不起作用。山丘和干燥土地都裸露着,猛烈的西北风卷起的沙尘呼啸着掠过,向河北和京津地区飞去。有沙子打在脸上手上很疼,眼睛里经常吹进尘土,我把帽沿拉下来,低着头艰难前进,但又不得不时时抬头注意过往的车辆。行进的速度一度下降到每小时5公里,从下午两点到五点只前进了15公里多一点。离呼和浩特还有近80公里。
    大风使气温迅速下降,我把外套穿上仍感到很冷。眼看太阳西下,气温继续下降,风力丝毫不减,虽然在使劲地推车,我觉得自己的体温在继续下降。我知道,这样下去很可能会生病。反复思考了好久,是单骑还是中华行,是目的还是方式,是原则还是变通,是担心别人可能的议论还是实际的需要。我有些困惑。
    犹豫中,一辆辆车飞驰而过。我推着车,艰难地爬上了一个大坡,风依然呼啸着。我回头望去,一辆大客车慢慢地爬上坡来。旅客!我突然想到,那上面的都是旅客,他们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我呢?我突然明白,我刚刚所犹豫的实质,我所在意的,不就是个虚名吗,不就是别人的看法吗?是的,我刚才是在意的。而我最初开始单骑中华行的时候,为的是别人的看法和虚名吗?不是的,我本来不是的。是远方的呼唤。
    于是,我果断地伸出手。那辆车慢下来,售票员从车窗里伸出头来,问:“到哪儿?”我大声地喊道:“呼和浩特!”
于是,那天下午5点多,我和我的坐骑也坐上了公共汽车。这一天,我骑车50公里,搭车78公里到呼和浩特。
我会告诉别人,我也曾乘车前进。
    爱慕虚荣和对他人的看法的过度在意,常常会扭曲我们的思想和行为,包括我们最纯真的动机。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不世俗的人,却又常常为世俗的价值和评价而耿耿于怀。
      

    敞开心灵!
    哈哈! 我当是个过客!

    我当是个过客,
    跳跃着,
    舞蹈着,
    大笑着,
    奔向我的幸福。

    那里,是我的结束。

    我当是个过客,
    跳跃着,
    舞蹈着,
    大笑着,
    奔向我的幸福。

    那里,是我的开始。


2001-5-15,单骑中华行第115天,拜访内蒙青少年发展基金会。 

2001-5-16,单骑中华行地116天,整理资料,等待孙天恩老先生前来会合 
2001-5-17,单骑中华行第117天,与孙天恩先生会合,接受内蒙电视台采访。


2001-5-18,单骑中华行第118天,呼和浩特-土左旗-包头150公里
早晨与孙天恩老先生出呼和浩特沿110国道向包头前进。将近中午,看到路边有一个用圆石堆成的两层圆形建筑,很像双层蛋糕的样子,上面还插着旗帜。孙老说可能是公墓,我觉得可能是类似庙宇的东西。一问路边种地的人,说是蒙古族的“祭脑包”,用来进行祭祀和庆祝丰收等仪式时用的,类似于汉族的庙宇。一般三四年才举行一次。
告诉我这些的是个50多岁山东人,是68年从山东迁移到内蒙古来的,在这里种了20多亩地。他说时间长了,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反而回山东老家不适应了,不过,他认为当地人不如山东人实在。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在当地工作和成家了,都是司机。
在我们的家乡,喜鹊总是把她的窝垒在最高的树上。内蒙的风沙大,树木少并且很难长高。下午,看到路边的电线塔上竟然垒了个大大的喜鹊窝。



2001-5-19,单骑中华行第119天,包头-巴彦花-乌拉特前旗,138公里
在110国道830-837公里处,已经离黄河不远了,我看到了进入内蒙古以来的第一片水草地。这里的路边是片低洼的多水地带,长了很多芦苇和水草。成百上千的水鸟和燕子在那里栖息。但周围有好几家工厂,正在污染着这片不大的湿地。



2001-5-20,单骑中华行第120天,乌拉特前旗-五原-临河,142公里
资料: 
    美丽富饶的巴彦淖尔盟地处祖国北部边疆,位于内蒙古自治区西部,在北纬40度13'~42度28',东经105度12'~109度53'之间。东与包头市、乌兰察布盟为邻,西与阿拉善盟毗连,北与蒙古国接壤,南临黄河与伊克昭盟隔河相望。东西长约378公里,南北宽约238公里,总面积为65551平方公里,占内蒙古自治区总面积的5.46%,在8盟4市中居第7位。境内居住着蒙、汉、回、满、达斡尔等20个民族。全盟总人口172.7万人。全盟行政区划辖乌拉特前旗、乌拉特中旗、鸟拉特后旗、杭锦后旗、五原县、磴口县、临河市。
    临河市是盟行政公署所在地,市区人口近1O万,是全盟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又是东连包头市、西接宁夏回族自治区、北抵蒙古国、南通伊克昭盟的重要交通枢纽。
    巴彦淖尔境域属内蒙古高原的一部分,阴山北麓至国界为高平原,海拔在1020~1400米之间,面积30600平方公里,占全盟总土地面积的46.7%。在新构造运动中,因南部的阴山急剧上升,形成高原向北倾斜,地势坦荡,是一望无际缓缓起伏的高平原。高原属荒漠半荒漠草原,是广袤无垠的天然牧场,俗称乌拉特草原。每当风调雨顺的夏秋季节,草原上绿草如茵,百花争妍,蓝天白云下,牛羊成群,骏马奔驰,呈现一派独特的景色。
    阴山山地横亘在巴彦淖尔盟的中部和东南部,面积约19100平方公里。阴山南麓至黄河北岸为河套平原,东西长约250公里,南北宽约60公里,海拔在1018~1050米之间。面积约15900平方公里,占全盟总土地面积的24.2%。黄河围绕鄂尔多斯高原,形成一个马蹄形的地段突入境内,阴山山脉以弧形走向环抱于平原之北,使河套平原犹如一幅扇形画面,镶嵌在阴山之南,黄河之滨。河套平原根据地貌可分为后套平原、三湖河平原、明安川和乌兰布和沙漠四部分。

    河套地区是内蒙境内比较好的农区,出产著名的河套蜜瓜。但由于水土的恶化,沙漠正在逼近这里的村庄。许多树木和耕种的田地已经被沙漠掩埋了,但农民们仍不肯放弃,顽强地与沙漠抗争着,继续他们的劳作。
    沙漠里有很多金黄色的草,很硬,有很多的刺,看起来很干枯,好象死了一样。据说它们还是活的,被风一吹就到处跑,天一下雨会就地生根。
    下午和孙老一起到达临海。


2001-5-21,单骑中华行第121天,临河-磴口-G110第1096公里处,108公里
    上午和孙老从临海出发,路遇内蒙电视台文体频道总监等一行数人,对我们做了简短的采访。
    中午出磴口看到黄河,被闸拦截分流,大量的水改道进入内蒙进行灌溉,而下行的主河道已经水量不多。过河闸后在树荫下休息了两个小时,3:30继续前进,进入半沙漠地带,公路在沙丘间穿行,两旁几乎没有植被了,远远地还可以看到黄河。
    在路边看到一个牧羊人,放了百多只羊,但旁边可吃的植物很少。他说羊很瘦了,无法吃饱,必须回家再喂饲料。前几年沿黄河河滩一带的草较好,羊都吃得好,但现在却被有权的村干部承包改种了田(虽然是牧区,国家也动员退耕还林还草,但仍无法阻止),周围的很多牧民都陷入了无草可牧的境地,现在已经很难得到什么收入了。
    老牧羊人晒得黝黑,满脸都是皱纹,嘴唇干裂起了很多泡,背着一个破旧的皮包,很无奈地说起这些事,缓缓地叹息。“村里有权的人承包了河滩的牧场,改种向日葵,种了200多亩。去年据说赚了13万!”他说得时候不急不缓,但我感到了他内心的无奈和不平。“有的说他承包那河边地是五六十块钱一亩,也有说是七八十块钱一亩。但究竟是多少,谁知道呢?”
    当听说我们要到乌海时,他说道:“那还远着呢,时候不早了。”我们道别,老人家转身,背着他破旧的皮包,缓缓挥动皮鞭,赶着他那群并不肥壮的羊群,向更远的地方去慢慢寻找一些可吃的东西。但我们都知道,附近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吃的了。草地被耕作毁坏,剩余的牧场更难承受放牧的压力,于是植被更少,沙化严重,直至变成荒漠。
    这里路上竟然有放蜂人遗留的蜜蜂,在骑行的时候被其中一只蛰了一下。一个衣着破烂的流浪汉慢慢地从旁边的荒漠上走过。
傍晚在G110/1096公里旁的一家路边店停下住宿。


2001-5-22,单骑中华行第122天,沙尘暴,G110/1096公里-41乌海市-宁夏石嘴山-惠农,110公里
   
上午从G110/1096公里的店出发,到达41公里外的乌海(累计6105公里)。下午继续南下前往宁夏。路边遇到安徽的养蜂人。孙老自己也养蜂,和他们谈了好久。我在旁听了不少知识。据他们说,中国的蜂产业初局规模,但开发不足,宣传太少。养蜂业户单打独斗太多,规模经营太少,综合深度开发不足,品牌树立不力。
    再过一座黄河大桥,遇到了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如同阴天大雾般,能见度很低,在桥上被吹得摇摇晃晃,几乎不敢前进。幸好是顺风,即使不蹬车也可以以每小时20-30公里的速度前进。从石嘴山区进入宁夏,晚上在惠农县住宿。 



2001-5-23,单骑中华行第123天,小雨,宁夏惠农-平罗-贺兰-银川87公里,累计6261公里
   
今天遇到了离京后的第一次雨,虽然不大,但很冷,干裂的嘴唇在小雨里开始恢复。经平罗-贺兰,下午到银川。去用友签名后,和孙老住到体委招待所,遇到一上海单骑老者和一个从西藏骑摩托车出来支持申奥的小伙子。
    天下“黄河富宁夏”,果然不错,这里有着黄河的灌溉,竟然种了很多水稻。



2001-5-24,单骑中华行第124天,少云,去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签章,接受报社采访,参观西夏王陵
   
上午去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签章,在那里接受了《青年导报》和《新消息》报的采访。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西(吉)海(原)固(原)地区是宁夏最贫穷的地方,很多农民的年收入只有200元。

    下午和记者一起去西夏王陵参观。

资料:

    西夏王陵,位于银川市城区西35公里处的贺兰山东麓,方圆50平方公里的西夏陵,是西夏历代帝王的陵寝,俗称“昊王坟”。这里布列着9座帝王陵墓和207座宗室、王公大臣的陪葬墓。其规模与河南巩县宋陵、北京明十三陵相当,是中国现存规模最大、地面遗迹保存最完整的帝王陵园之一。

  西夏帝王陵墓见诸史籍的有:太祖李继迁裕陵、太宗李德明嘉陵、景宗李元昊泰陵、毅宗李谅祚安陵、惠宗李秉常献陵、崇宗李乾顺显陵、仁宗李仁孝寿陵、桓宗李纯祐庄陵、襄宗李安全康陵。

  据志书载:“李王墓贺兰山之东,数冢巍然,即伪夏所谓嘉、裕诸陵是也。其制度仿巩县宋陵而作。”西夏陵袭用唐、宋时代的昭穆葬法,由南向北按左昭右穆葬制排列,形成东西两行。每座帝陵都自成独立完整的建筑群体,坐北朝南,呈纵向长方形制。四周建城垣,筑有角台、神墙。神墙南端正中建左右对称的阙台,台顶有阙楼。往北是碑亭,各陵所建碑亭不一,有两座或三座。发现的残碑,记载有陵主的生平事迹,用汉文、西夏文两种文字碑刻。进入月城门内,在御道的两侧,原排列有许多雕刻精美的文臣武士石像,它们面面相对。内城,四面以神墙环绕,四角原建角楼,四墙正中置门阙。城内偏西土台是献殿遗址,为祭典场所,其后偏西北有高大突兀的陵台。从已发掘的庄陵看,陵台残高二十余米,塔上多有砖瓦堆积和残留椽洞,当初为八角五层或七层的楼阁式实心建筑,这在中国陵园建筑中是别具一格的。现在这由黄土夯筑形似圆锥体的遗物,被国外友人称为“中国的金字塔”。在献殿与陵台之间有成鱼脊状的土梁,是墓道封土,封土下面便是通往墓室的甬道。陵台前现遗留有一大坑,为西夏陵遭劫时所致的盗坑,坑下部便是墓室,也就是地宫。

  西夏陵在蒙古灭西夏战争中,地面建筑被摧毁殆尽,财宝被挖劫几空。现在是一片残垣断壁,惟剩一个个土墩。一座座金字塔般的夯土巨冢,成为西夏陵的象征。

    西夏陵三号陵茔域面积15万平方米,是西夏陵九座帝王陵园中占地最大的和保护最好的一座,考古专家认定其为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的“泰陵”。
  溯770多年前,西北大地耸立着一个与宋、辽鼎立的少数民族王国—“大夏”封建王朝,西夏语为“大白高国”。因其位于同一时期的宋、辽两国之西,历史上称之为“西夏”。它“东尽黄河,西界玉门,南接萧关,北控大漠,地方万余里,倚贺兰山以为固”,雄踞塞上,立朝189年,先后传位十主,为中国西部地区的开发作出了不朽贡献。 
13世纪,成吉思汗结束了蒙古草原上长期分裂的局面,蒙古迅速兴起并日渐强大,开始对外扩张和掳掠,首当其中的便是西夏。22年间,蒙古先后六次伐夏,其中成吉思汗四次亲征。1227年,成吉思汗包围夏都兴庆府达半年,威震四方的成吉思汗虽战无不胜,遇到西夏却遭西夏人拼死抵抗、陷入苦战之局,蒙古军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成吉思汗降旨“每饮则言,殄灭无遗?以死之、以灭之”。经过一番血雨腥风,蒙古大军集中兵力攻下了西夏都城兴庆府, 四处抢掠、大肆屠杀,铁骑所到之处,白骨敝野。经历189年, 曾在中国历史上威震一方的西夏王朝灭亡了, 党项族也从此消失。只有贺兰山下一座座高大的土筑陵台──西夏陵,仍然默默矗立在风雨之中,展示着神秘王朝的昔日辉煌。 

  于是,西夏王朝留给后人的,成了一个又一个谜。无法查找典籍资料,元人托克托主修了《宋史》、《辽史》和《金史》,在三史中各立了《夏国传》或《党项传》,没有为西夏编修专史。但是,后世的研究者们并没有因为史籍中的空白而放弃对它的追寻。人们从那些废弃的建筑、出土文物和残缺的经卷中,寻找着这个古老王朝的的踪迹。
  1972年6月,兰州军区某部正在宁夏贺兰山下修筑一个小型军用飞机场。十几天之后,几个战士在挖掘工程地基的时候,意外的挖出了十几件古老的陶制品。考古人员闻讯到来,扩大搜索范围,发现了这一奇迹。


    和孙老、报社的记者一起,看着贺兰山下这些与汉族完全不同的建筑,在风雨中侵蚀了千年,让人不由感叹。周星驰的《大话西游》里面的很多场景,就是在这里拍摄的。孙老兴致昂然,多次提起岳飞“踏破贺兰山阙”。尽管学术界有关于这个贺兰山是否现在的贺兰山仍有争论,但从当时西夏对宋朝的威胁来看,岳飞说的贺兰山,很有可能就是今天的贺兰山。


2001-5-25,单骑中华行第125天,少云,银川-青铜峡-广武乡,81公里,累计6342公里 
    9:00和孙老离开体委招待所,走G109国道沿黄河向兰州方向前进。下午7:00在青铜峡市广武乡停下。晚上在乡上一山东人开的饭店吃饭,他们说离故乡久了,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气候,回家乡反而不习惯了。
    孙老是个在广西生活了几十年的山东人,养成了每天晚上都洗澡的习惯。他说我的脸色很差,我觉得休息不足,说以后早6点以前不起床,10点以后必须睡觉。


2001-5-26,单骑中华行第123天,晴,广武乡-石空-中卫县-沙坡头-孟家湾村,113公里,累计6455公里
    上午在路上休息的时候,遇到一个宁夏的农民,穿着一套廉价的西装,烂布鞋,烂衬衣,牙齿掉了一块。他对我们的行为又好奇又困惑,说自己种了200多亩地,年收入三四万元,累得很。
    “那你应该放松一下啊。”我说。 
    “我咋放松啊?我娃多啊,他们结婚要花很多钱啊!”他五十岁,竟有5个孩子。
    “那你该雇个人帮你啊,200亩地一个人当然太累啊。”我说。
    “自己都没钱,哪还有钱给别人啊?”
    孙老提起当年打越南的时候自己从广西去修路的事,又给他灌输了一些要放松的话,可惜对他是没多大作用的,他竟然问“广西是云南的吗?”。这么累下去,这个人的身体怕是要垮了。合算吗?将来病了要多少钱呢?不过他可能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了。这让我想起Q哥说的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一个外地人与一个陕西的放羊人的对话:
“放羊干啥?” “好娶婆姨。”“娶婆姨干啥?”“养娃。”“养娃干啥?”“放羊啊!”生活在那里,就是成了一个简单的循环:放羊-娶老婆-生孩子-孩子放羊-娶老婆......而在这里,他在孩子们沉重的压力下,也陷入了几乎无法自拔的简单生产和无法扩大再生产的循环,象一头蒙眼拉磨的驴子,一年又一年地劳作着。
    其实,我们父母那一代人的生活,大多数也是这么度过的。出生在四五十年代,有着贫寒的童年,只上过几年学,60年代,他们20多岁的时候没有选择的自由,在农村或工厂里工作,社会中的地位和岗位几乎是不流动的。等30岁以后就有了三四个或更多的孩子,还经历了大跃进、文革等磨难,在贫穷中艰难地养活着孩子和老人,几乎没有喘息的时候。到80年代,他们40多岁的时候,大包干改善了农村的生活,也加重了他们的劳动量。那时我们兄弟姐妹4个,有3个在上学。父亲当时在离家20里的国营工厂上班,每天8小时以后都要骑车回家再干农活,极度疲劳。父亲有肝炎病史,按说应该注意保养,但他们没有选择。虽然家里的生活在好起来,但父亲却终于在疲劳中,88年患肝癌去世了。贫穷的童年-辛劳的一生,几乎成了父母一代人的写照。
    历史第一次把新中国的第一代自由赋予了70年代以后出生的一批人,父母的努力使我们受过较好的教育,改革开放让我们获得了就业和迁移的自由。让我的父母那代人去环游中国简直是异想天开的事情,而对我,竟变成了现实。不过,我们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超过自己的父母了,他们在农村养了4个孩子,有3个都取得了大学的文凭,另外一个在80年代就成了工人,而我们现在养一个孩子都觉得辛苦。 
    和孙老感慨着,与农夫告别。中宁县盛产枸杞,在当地零售七八元一斤,红枣一块三四一斤。去兰州可以过黄河从中卫沿G109走白银,也可以从河北走中卫到景泰的省道。我和孙老选择走较近的省道。
    过了中卫县后不久,到了著名的沙坡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资料:
    沙坡头位于中国四大沙漠之一腾格里沙漠的东南缘,距中卫县城西二十二公里。这里集大漠、黄河、高山、绿洲为一处,被旅游界专家称之为“世界垄断性的旅游资源”,既具江南景色的秀美、又兼西北风光之雄齐,是闻名全球的旅游胜地,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沙坡头自古就被列为名胜。古志记载的中卫“八景”中,沙坡头占有“沙坡鸣钟”、“白马拉缰”、“炭山夜照”等三景。新“八景”中又新增了“沙海日出”、“铁龙越沙”等景观。
  沙坡头之所以成为旅游胜地,并非完全借助“八景”之名,实赖治沙之功。横贯大西北的交通命脉包兰铁路经过中卫县境时,须通过腾格里沙漠南部边缘沙坡头地区的五十六公里沙漠。为保证这第一条沙漠铁路畅通无阻,受国家林业部、铁道部之托,中卫固沙林场、中国科学院兰州沙漠研究所沙坡头实验研究站和中卫人民一道,历经艰难,创造了“麦草方格固沙法”。成功地栽植了多种沙生植物,使铁路两边形成了两道绿色的屏障,有效地控制了沙害的侵扰,保证了包兰铁路自一九五八年通车以来畅通无阻。这是人类治沙史上的奇迹,为人类征服沙漠提供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黄河在这里拐了个大弯,沙漠在河边守望着。那些沙丘,象女人一样,曲线优美,又超越了女人的曲线。象女人一样,让人兴奋,狂热。但当我跑进去,却深陷其中,精疲力尽。
    我把自行车停在路上,到沙坡头的沙丘里走了好久,拍了些照片,非常疲劳。傍晚到达S201省道310多公里的孟家湾村,和孙老一起在路边的饭店吃了饭。老板是当地人,31岁,很憨厚,得知我们的事情后,说住宿不要钱了,“出门在外,能省一个是一个!”
饭后天黑了,新月有一丝淡淡的光,繁星满天。沿着通往村庄的土路,他和他的小儿子在前面,带着我和孙老到他爹娘的房子去。到的时候已经9点20了,他叫了一会儿,老太太来开门,他说:“有两个人来住一下。”他娘打量了一下,有点不放心的样子说:“没地方住啊。”我对他说:“不方便就算了。”他有点生气地说:“啥没地方!我带来的人嘛。他俩是骑自行车走新疆的,后面的老人家都70多了。”他娘看了一下孙老,说:“奥,那就住吧。”
    这是个典型的带厢房的农家院落,我们把自行车推到院子里,店主招呼我们到正屋。我们走进去,里面很简单,一张老式的三屉桌,几个坛坛罐罐,东边是一铺从南墙到北墙的大火炕,老男主人正穿着裤衩在缝一个编织袋的兜子。店主示意我们就住这个大炕了(和他父母一起),我们有些尴尬,问有没有别的房间了。“倒是还有一个,不过好久没有收拾了。”老太太说。“不要紧,能躺下就行。”我们这些人旅行的人还讲究什么呢。
    店主亲自去收拾厢房的大炕,也是通间的,能睡七八个人。“没事,我老爹和老娘都是老实人。”他大概以为我们有些担心才要住这个房间。
    和孙老去老夫妻那边聊了会。他们家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种了6亩地,每人一亩。大女儿嫁到中卫去了,小女儿在宁夏大学读外语,大儿子就是带我们来的那个,二儿子在镇上做生意。孙老又教导两位老人家要锻炼,吃蜂蜜,放宽心,别把钱当回事。老太太说:“还有个女儿上大学呢。”
    是啊,谁又不想放宽心呢,可是生活总是有很多的事情在推着你走,真能不在意压力的人并不多。孙老属于其中的一个吧,退休了,70岁,有1000多的退休金,还开了个蜂场,有两个蜂产品店,儿子女儿都结婚成家事业有成了,他可以潇洒自在地出来旅行了。


2001-5-27,单骑中华行第127天,阴转多云,孟家湾村-甘塘镇-甘肃景泰县-小甘沟村133公里,累计6588公里
    宁夏和甘肃交界的地方,比内蒙更荒凉,更少的植被。一个疲惫的牧羊人,眼中充满了无奈与沧桑。羊群在咩咩到哭诉,跑的路远比吃的东西多。
    中午在半沙漠的地区,遇到一个放牧骆驼的人。他叫刘财汉,是甘肃省景泰县白佟乡梁槽六队的人,脸已经晒得通红,放了30多头骆驼。他说一头骆驼能卖2000块钱,可以出500斤肉。骆驼吃沙漠地带含盐的草,吃东部的甜草只能活两年。我给他拍了张照片,他再三嘱咐我,务必给他寄回,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与自己的骆驼合过影。


2001-5-28,单骑中华行第128天,零星小雨,小甘沟村-85皋兰县-43兰州市,128公里,累计6716公里
   
甘肃境内的农村,好象20年前的东部山区,荒凉,宁静。
    甘S201省道第114KM附近,颠簸不平,我的车辐条在这里断了两根。一辆宁夏的拖车在这里的坑里颠坏倾斜,一面的轴折断了,司机不得不把满车的沙子卸下,用千斤顶撑起车子修理。
    傍晚,爬过一做山,看到了黄河边的兰州。


2001-5-29,单骑中华行第129天,阴转中雨,上午去兰州用友签名,下午到甘肃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签字,接受兰州晚报采访。
   中午兰州用友的同事专门带我和孙老去吃兰州最著名的“马子禄牛肉面”。这家面馆在兰州市城关区大众巷34号楼B座,号称“中华老字号,金城名小吃”。用友的同事们说它是祖传秘方,从不外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每天只有早晨中午两餐,晚上绝不卖,一天一锅老汤,卖完为止。我心里想,不就是吃碗面吗?当真正到了的时候,看到了在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排队吃饭的景象---近200平米的大厅座无虚席,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候。这里是清真餐馆,只卖牛肉面和牛肉,味道确实与众不同,香滑嫩爽,其牛肉片绝不僵硬。据说中央领导来了也要吃一吃。
    饭后用友同事用车载我们沿黄河转了个圈,看了看兰州概貌。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兰州污染严重,但今天来到这里,没有看到了想象中的风沙飞扬、烟雾弥漫的西北污染城市,这里的夏天很凉爽也很美丽,清清的黄河从城中穿过,两岸青山相对,空气也比较纯净。用友的同事说,兰州在冬天的污染是很厉害的。
    下午去甘肃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签字盖章,接受《兰州晚报》记者采访。天突降大雨。
资料:
    兰州现辖城关、七里河、西固、安宁、红古5个区和永登、榆中、皋兰3个县,全市总人口314万人,其中城市人口207万人。兰州深居大陆腹地,市区东西黄河穿城而过,南北群山环抱,属中温带大陆性气候。
  兰州是一座具有悠久历史文化的城市。早在50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中华民族的先民就在这里繁衍生息。西汉时设立县治,取“金城汤池”之意而称金城。隋初改置兰州总管府,始称兰州。汉唐以来,兰州作为丝绸之路上的交通要道和商埠重镇,在中西经济文化交流中发挥过重要作用。清康熙时隶甘肃行省,省会由陇西迁至兰州。1941年正式设市。1949年8月26日兰州解放。
    兰州水力资源丰富,以兰州为中心的黄河上游干流段可建25座大中型水电站,现已建成刘家峡、八盘峡、盐锅峡和大峡等水电站。兰州是闻名全国的“瓜果城”,盛产白兰瓜、黄河蜜瓜、软儿梨、白粉桃等瓜果,百合、黑瓜子、玫瑰、水烟等土特产品蜚声中外,素有“看景下杭州、品瓜上兰州”之说。兰州的旅游资源有着广阔的开发前景,市域内有我国保存最为完好的土司衙门——鲁土司衙门,有“天下黄河第一桥”——中山铁桥,有“陇右第一名山”——兴隆山,有国家级森林公园——吐鲁沟、石佛沟、徐家山,有“母亲河、生命河”的象征——黄河母亲雕像,还有“陇上十三陵”——明肃王墓群等。兰州还是丝绸之路大旅游区的中心,东有天水麦积山、平凉崆峒山,西有永靖炳灵寺,南有夏河拉卜椤寺,北有敦煌莫高窟。


    牛肉面俗称"牛肉拉面",是兰州最具特色的大众化经济小吃。兰州人吃牛肉面吃出了名堂,吃上了瘾。相传,牛肉面是清末光绪年间,一个叫马保子的回民厨师所创制的面食,后辈们再代代推陈出新,硬是将这种面食文化发挥到了极致,吃得个名扬天下。如今,兰州市的每条街巷,无论大小,至少都有一两家牛肉面馆。黄河岸边的古城兰州,弥漫在大街小巷的,永远有那股牛肉面的清香。

  "兰州人三天不来个'牛大碗'就心火难捺"。听起来有点夸张,不过,牛肉面确实已成为兰州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别以为煮面条加上牛肉片就是牛肉面了。兰州牛肉面的精致与吃法考究令人瞠目。别看拉面师傅操起面节,一搓一拉,连抻数次,即变戏法似地拉绕出一碗细长的面条,看起来似乎容易,其实做面的工序相当复杂。"蓬灰和面面成线,苦练技巧最关键"。

  首先是选用富含面筋,韧性强的优质精粉,以兰州当地的草木烧制的蓬灰和成软面。往往在前一天,由膀圆力大的小伙子先将大团软面反复捣、揉、抻、拉、摔、掼后,捋成长条,揪成茶杯粗、筷子长的一条条面节,然后随食客的爱好,拉出大小粗细不同的面条,喜食圆面条的,可以选择粗、二细、三细、细、毛细5种款式;喜食扁面的,可以选择大宽、宽、韭叶3种款式;想吃出个棱角分明的,拉面师傅会为你拉一碗特别的"荞麦楞"。拉面是一手绝活,一个面节正好拉一大碗面,每拉一下,要在手腕上回折一次,拉到最后,双手上下抖动几次,则面条柔韧绵长,粗细均匀。观看拉面好象是欣赏杂技表演,拉到最后时的"一拉一闪"又仿佛是舞蹈演员在挥舞着彩带。 牛肉拉面的优劣取决于清汤。

  兰州人吃牛肉面,先喝一口汤,便知是不是地道。熬汤时常选用草原上出产的肥嫩牦牛肉或黄牛肉,加大块牛头骨和腿骨,再按比例加入牛肝汤和鸡汤,在特大罐形铁锅内熬成即可,则肉汤气香味浓,清亮澄澈。食用时只选用清汤,加入清煮萝卜片和调味料。煮熟的拉面浇上萝卜清汤,佐以牛肉丁(或片)、香菜和蒜苗,调入红亮的辣椒油即可食用。 

  兰州清汤牛肉面有"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五大特点。即牛肉汤色清气香;萝卜片洁白纯净;辣椒油鲜红漂浮;香菜、蒜苗新鲜翠绿;面条则柔滑透黄。兰州人似乎对醋特别偏爱,端来一碗面,先操起大腹醋壶。调入一股香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吃出牛肉面的酸辣清香。吃牛肉面往往要超出平常的食量,一碗面直吃得发梢冒汗,还要将酸辣的清汤喝个精光。如此美味,实在不忍浪费。不过,忌食酸辣的食客恐怕难以品尝到牛肉面的酸辣清香。 在兰州街头的任何一家牛肉面馆,都可吃到地道的清汤牛肉面。因此,面馆的招牌上大多没有打出"正宗"字样。兰州人吃牛肉面,多半不太讲究斯文,就地一蹲,唏溜溜一碗面即刻下肚。

  不过。同是拉面,在平凉路的金鼎牛肉面馆和翡翠楼,张掖路的民族餐厅等餐馆内,就能吃出个饮食文化来。面条并无特别,关键在于环境的幽雅和套菜的精美。一般分5元、8元、10元、18元不等。据说有些已在大半个中国有了连锁店,名声不小。 要在中国找一家没有兰州风味牛肉面馆的城市,难。不过,牛肉面一走出兰州就变了味儿,别看都打出了"正宗"的招牌,但要吃到真正正宗的牛肉面,恐怕并不容易。 游客到兰州值得一尝清汤牛肉面的酸辣美味。只要是食客如云的街头牛肉面馆,其味必定绝佳。 大众牛肉面每大碗只收2.00 元钱,相当便宜。不到两分钟即能做好一碗拉面,非常节约时间。


2001-5-30,单骑中华行第130天,晴转阴,兰州市-西崮区-河口-海市113公里,累计6829公里
    出发前往青海,和孙老早晨近8点出门,昨天采访的报纸未到,我决定先往西走,等到西崮时再买。不料往西崮送报纸的人也是骑自行车,于是在那里又等了一会才买到。在西崮买了个胶卷,对方要价20.5元,孙老要求降价不成,买了出来后大发牢骚,说:“这些人素质真是的,明明知道我们是骑自行车走中国的,也不给便宜点!”我说:“咱愿意买人家愿意卖,凭什么非得照顾咱啊?”
    中午看到路边有卖竹竿的,我说去买根挂旗子。卖竹竿的老先生看我们是骑自行车从远方来的,送给我们两根。在河口黄河大桥的的南边吃拉面,只花了3.4元。饭后过桥向西宁方向前进,下午两点半在路边小歇,路边一车铺31岁的主人邀请我们过去喝水,说如果不是有了孩子他也跟我们走了,我给了他儿子一只胖头笔。
    傍晚到达海市,在检察院招待所住下。在旁边的清真饭店吃饭时,吃了一阵子了,我们说要一碗汤,结果给一人上了一碗,女主人还不给退。如果是在东部地区,早吵起来了,考虑到是少数民族地区,吃掉算了。


2001-5-31,单骑中华行第131天,晴,海市-青海民和-乐都-平安-西宁,118公里,累计6947公里
   
早晨离开海市4公里,在G109/1844公里处进入青海境内。G109沿着湟水河(黄河支流)西上,在大山的峡谷中,我放声高呼,听回音激荡。“西部大开发”的交通工程只一,兰州-西宁的高速公路正在修建中,预计需要3年完工,路边有个工程公司打出了“九穿高山成坦途,七斩黄河出平湖”的豪迈标语。
    经乐都、平安,下午到达西宁,晚上住在胜利路牧场招待所。总台的服务员看到我们是骑自行车来的,在值班经理拒绝提供住宿优惠后,偷偷地告诉我们,让我们两个住一个便宜的三人间,不再安排其他人,给我们存车不收钱,后来又带我们去洗澡,告诉管浴室的人不要收钱了。看来,什么地方也有热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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