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豫日记(2004.4.8-.4.15)
2004.4.8,周四,单骑中华行第331天,晴,0-22度,石咀镇-19中界岭(鄂皖分界处)-51烂泥坳-28霍山县-22青山-26六安市(116站/20946公里)-15卅铺,161公里,累计20958公里。
早6:20起,吃了一碗面,不到7点出发,一路爬坡向东北方中界岭上去。天很冷,手脚都冻疼了。幸好还有太阳晒着,不过当在被山挡住的背阴处,仍非常冷,我竟发现有了霜冻,甚至有的草叶子上结了冰珠。8点40上到中界岭坡顶,东去进入安徽省霍山县界,回头一看,路上的标语说英山县是毕升和英布的故里。
下坡飞驰了约20公里后,又开始上上下下,天热了。爬了好几座山,过了道士冲(镇),仍在大山中,看来大别山还真有深度。山中树木茂密,溪流婉转,茶树、映山红到处都是。在又推过一座大山后,中午一点在地图上标为“烂龙沟”而实际上名为“烂泥坳”的小镇上吃了饭后,开始以下坡和平路为主。两点半左右转上平路,三点到霍山县,东北而去沿G105向六安进发,一路盖了不少邮戳,热得汗流浃背。
5点过了青山,感到很累了,坚持下去。6点前在离六安只有大约十公里的一路边小店买了袋雪饼,吃了半袋体力恢复了,上车快行。谁知才骑了不到20分钟,忽听后胎“砰”地一声巨响,坏了,胎爆了。下来一看,外胎靠近钢圈的接缝处已爆裂了一个几公分长的大口子。这下坏了,内外胎一起报废了!这可是我骑单车以来第一次遇到爆胎,幸好不是在急下坡中,否则可能要失去平衡了。推了几百米,找了一个修车的,把内外胎全换掉,花了27元。这家伙没见过内变速,随便把车轮望地上放,差点给我把变速杆孔堵死,我用木棍、剪子、铁丝抠了好半天才把沙土清理出来搞通。
修好车已经7点多了,天擦黑了。进到六安已7:40,发出明信片后东南出城去,上G312国道,路边无旅店。问一警察,得知前面约10公里有一镇子叫卅铺。回城也要几公里,时间已8:25,一咬牙,前进吧。
天降雾,湿冷起来,在黑暗中凭着两旁的车灯借光前进,9点10分终于到卅铺。在饭店花8元买了半只烧鸡,吃了大半,其余的带走。住一简陋的5元旅社。到合肥还有约60公里,明天早点走,有望在12点前到达。
2004.4.9,周五,单骑中华行第332天,晴,10-24度,卅铺-官亭-小庙-合肥(117站),61公里,累计21019公里。
早6:30起,7:30上路。六安至合肥间的G312一级公路路面很好,不过是平原小丘陵地区,经常小上小下。天是越来越热了,蝉声已经明确了,昨天的路上我曾专门停下来看了一下,发现是些比较小的蝉,比我们山东的“知知”还小点的家伙,4月份就开始出来鸣叫了,而这里的杨树叶还没长大呢。
中午11:45到合肥城区,电话安徽用友,12:30到。韩经理安排人事部丁经理接待我。下午去省市希望工程办公室签章,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副秘书长是位山东招远籍的女士,很热情地接待了我,送了我一本希望小学征文选和一套纪念币。
回用友时4点,发邮件,更新网站直到6点半。当我和丁胜告别,到楼下准备骑车走时,正担心着车前筐里的东西是否会丢,出门一看,门前原来大批的自行车走了大半,前筐里有包的自行车却没有!难道真地丢了包?我赶忙四处找我的GIANT,没了包不要紧,没了车可怎么走啊!但我围着楼转了大半圈,放自行车的地方都看了,认真地看了两三遍,当确认自行车不在那里时,我的头嗡地大了---真的自行车不见了!报警---有用吗?找用友---有用吗?我跑进楼,问大厅的保安,有没看到我的自行车,后面捆着东西的?保安摇了摇头,我的头更大了!喊道:“难道真地丢了!我可是从山东骑来的啊!”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下啊,他们(看车的)6点下班,一般你说了他们会给你搬进来的。”那保安说。
“我是刚来的,不知道6点下班啊!完了!完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难道短短半个小时,我的车就丢了?已经骑了30个省了,就剩一个了,却把车子丢了!”我无奈地叹道。
“对了,你的车什么样的?”他问。
“蓝色的,GIANT!”
“是不是前面有个包?”
“是啊,后面还有雨衣(怎么了,难道你看到它被偷走了?)”
“奥,那被他们放到值班室了!”他指指旁边的房间说。“一般好的车子他们下班前会给搬进楼里,可能看到你的上面有东西,就放值班室里了。”
我欣喜若狂啊!跑进去一看,果然是啊!哎呀,我的宝贝啊,我可找到你了,可吓坏哥哥了!我狠不得抱着你痛哭失声啊!我的马儿,我的睡袋,我的水壶,我的衣服......没了你们我可怎么旅行啊?可想死我啦!哈哈哈哈......
向城边骑了一段,出繁华区后,找了个平民窟地区,一个10元的旅馆住下。有了下午的虚惊,我可不敢冒险了!直把我的马儿扛到三楼的房间了,和我同住一屋。
后面几天将走淮南、阜阳、河南周口等地前往郑州。
2004.4.10,周六,单骑中华行第333天,多云转晴,13-25度,合肥-31吴山-35庄墓-15曹庵-47渡口-13毛集,141公里,累计21160公里。
吃了两个鸡蛋煎饼,一杯珍珠奶茶,早8:00离开合肥。出砀山路,四里河路转向北上的G206,今天顺风,路面较好,一路飞驰,不到12点就到庄墓镇。发现地图上有一近路不需要经淮南即可直接去阜阳。
饭后12点半多前进不远,看到路边有一人大包小包地驮在自行车上,还有背包在身上,怀疑是旅行者,减速回头看去,他点头,向我笑,又招了招手。我停下仔细一看,果然是个旅行者。
这是个上海旅行者,53岁,但头发已经白了。两个人在路边树荫里坐下,他告诉我,现在是边讨饭边前进,要完成小时候的一个愿望。说他以前是做汽车配件生意的,也曾赚过大概百万的钱,只是自己不会理财,都败光了。老婆离了婚,女儿跟了老婆,他自己把房子都卖了,出来游中国,虽然身无分文,但现在很快乐。他带着被子、棉衣、毛衣等大堆的行李,后面车架绑不下的就捆在前把上,一天只能走60公里。路上很容易讨到吃的,还有很多人,比如南平樟湖(我去年经过那里时感冒了)的两个女中学生还热情地接待他。他说如果他再有钱的话,一定再走依次这些路,去回报那些帮他的人。我说我曾认识的人,真正当你回去找时,却不一定找得到,大家遇到就是有缘。他,王志勇,已经骑车走了南方几个省,现在准备北上经山东去东北,想去俄罗斯和欧洲。他说曾去过缅甸,结果没有签证被抓送了回来,我说你没护照去欧洲更困难。
谈话中,我觉得他似乎把一些问题想得太简单,又经不起你的否定,比如我一说起欧洲没有护照困难,他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叹道:“看来我去巴黎和伦敦的梦想没法完成了,那我会死不瞑目啊!”我赶忙安慰他护照用不了多少钱。他后悔自己当年花钱太快,还提到过赌博。他在路上也捡些废品卖,很愉快地告诉我在福建比较容易拣到废铁,说想去东北打工,去山东吃苹果。他晚上一般住路边没人的空房子,说到了北方最麻烦的就是不容易找到洗澡的地方。我把名片给他,让他去山东时找我。两个人谈了大半个小时,走时我给他留了20块钱。告别后跑出老远,才想起忘了和他合影。
又是一个流浪者!他曾富有过,说他的兄弟姐妹都很有钱。不知他是否有了幻灭的感觉,可真是看破了红尘?
过曹庵后不久离开G206,转上去凤台、阜阳方向的省道,方向西北,刻丝市偏风和顶风了,很累。寿县附近有很多采石、碎石厂,还有化工、水泥厂,污染很厉害,我不愿在这休息,一直坚持到五点进了山区才停下,腰都酸痛得不能动了。吃掉所有的饼干和剩下的香蕉,五点半继续前进,到离凤台10公里处发现有一岔路标有去毛集、阜阳的渡口。查看地图,认为是条近路可不经凤台直达毛集,一打听,果然如此,遂前往1里外的颍河(淮河支流)渡口。河边有拉煤的车满载,爬不上渡口的坡,
找其他车辆拖,浓烟滚滚,车声轰鸣。渡船是平底机船,人车混装,不过行人和自行车并不收费。
6点半过得河去,7点前到毛集,这里是全国小城镇示范点,江泽民曾来视察过,建得还不错,不过镇中却无正规旅馆。打听一业主,说镇中的都有“小姐”,叫我去公路边找一个专门做住宿的。
又回到公路边找到一家旅店住下,晚饭回镇上吃,一起买了些黄瓜和西红柿补维生素。我的嘴唇起疮了,脸也干裂疼痛。
2004.4.11,周日,单骑中华行第334天,晴转少云,15-26度,毛集-37颍上县-27六十铺-26阜阳市(118站/21250公里)-39太和县-7三角园,146公里,累计21296公里。
早6:30起,早点后7:15出发,天气仍很热,两旁油菜花黄,有了不少放蜂的。中午在六十铺路边吃饭,两个女人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和一对三四岁的双胞胎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那女孩子长得就象舒淇或章子怡的少年模样,白里透红的脸庞,充满野性和好奇的大眼睛,清纯地让你感不到有邪念,只有喜爱,象对自己的妹妹。我多看了她几眼,觉得很惬意。
下午更热了,裤子和腿有些粘,磨痛了我膝关节内侧的皮肤,臀部因为出汗和长时间骑行,长了痱子,被车座磨得也痛了。四点钟,在阜阳和太和之间,看到祖孙俩在旁边的沟里用网子捞虾或鱼什么的,就停下来,过去看,同时休息一下。过去才发现,他们是有捞到一些虾,但更多的是田螺,最大的有鸡蛋那么大;偶尔也会捞上只小螃蟹,太小的他们一般不要,就扔回水里;河蚌则被一起捕了。看了一会儿,也动手帮他们捡了些。我老家在青岛平度的一个山村,小时候经常在村前河里抓些小鱼小虾,每有收获,其乐融融。
回路边吃了早晨多买的饼,还有部分昨天买的西红柿和黄瓜。4点半继续,6点多到太和县,7点到三角园镇,明天将在这里的三岔路西转向河南。住店后一个给店主拉电的电工问了我老半天旅行的情况,近8点才去吃饭,吃饭时又有两人问......
2004.4.12,周一,单骑中华行第335天,多云转晴,15-26度,三角园-26界首-31河南沈丘-20项城-33周口(119站/21406公里)-23西华县,133公里,累计21429公里。
7:10出发,8:40在界首西不远处进入河南省沈丘县境,单骑中华行进入除港澳台外的最后一个省区。有很多收破烂的场站,种种废品就堆在路边,还有些加工场,把路边的水沟都污染了,水变成了红色、褐色、黑色,就是没有水的清亮。
11点多到沈丘,发现刹车摩擦厉害,行动费力,到路边找一个修车者帮忙调整,效果不满意,又用他的工具自己调好。身上只有三角零钱,他要一元,且找不开50的,最后竟真那了我50元去别处找了49元回来。调好刹车后已12点多,吃了个豆腐拌香椿、一大碗面。
下午天更热了,似乎到了夏天,行动乏力。三点半多在路边树荫里铺上雨衣躺了一会儿,仍热得出汗。在项城向一位个体公交售票员胖大姐问路,她得知我骑车去周口(离项城33公里)时,大叹:“傻啊!”
炎热的天气里,水被早早喝得剩了小半杯。到周口时已5:30,决定不去团委了,直接在邮局盖了邮戳,发明信片后已近6点。在路边5角钱买了两个馒头吃,喝掉剩下的小半杯水,7:40到西华县。中华夏儿女的始祖,女娲娘娘的坟就在西华县,据说有很多人来朝拜。(从周口去郑州可以先西区漯河再北上许昌,也可以先北上西华、扶沟再转到许昌,走西华可以少走一个地区市,不用麻烦地在市区内问路和盖章,能节省不少时间)
住了个5元店,吃了一碗面和两个茶蛋后去洗了个澡,回来时在路边买了3元烤肉串,以小庆祝到达最后一省,河南。回旅馆洗了穿了十多天的已经变色的衬衣。Q哥换了手机号,发一短信说:“到了河南小心骗子。”
2004.4.13,周二,单骑中华行第336天,小雨转多云,10-20度,西华县-38扶沟县外环-白潭镇-49尉氏县-54郭店镇,141公里,累计21570公里。
早晨天刚亮就被外面赶早卖菜的吵醒了,断断续续又睡。7点前起,7:45离开。不久天下起了小雨,越来越大,穿上雨衣前进。雨使空气清新,在小雨中前进的感觉现在好多了,因为已经不冷了。
10点前雨就停了,从周口到郑州的S102省道路面比较好,我经过扶沟时没有西拐去许昌,而是准备北上尉氏县再拐向郑州,这样还可以近20公里。中午在白潭镇吃了烩面,买了一块钱的烧饼,吃了两个,剩下三个带着下午吃。
下午多云,到尉氏前遇到一个骑自行车去县城的当地农民,他问我干嘛,我告诉他后他却根本不相信我一天可以骑一百多公里。过尉氏县后三点半,在路边铺上雨衣躺着休息到4点。从3月29日至今天天赶路,身体,尤其是腰和屁股很疲劳,比以前累得快而且更难受些。
从尉氏县西去54公里,7点时到了G107国道的交叉点郭店,离郑州还有二十七八公里。转了一圈,找了个3元的旅店。出去到一个清真餐馆吃了烩面和4元的五香牛肉。这里回民较多,与汉人关系较好,但仍很少通婚。
2004.4.14,周三,单骑中华行第337天,郭店镇-郑州市(120站),30公里,累计21600公里。
早饭后7:15出发,约9点进入郑州市区,电话河南用友杨宝刚总经理说明情况,他已经收到邮件,告知我新建公司已改址为经三路北首世纪联华大厦。9点半多赶到,杨经理询问了一些情况,叫人力部刘涛安排签名活动。
打电话查询到希望工程办公室的地址。在网站上发帖子,看到Q哥说让我别忘了吃肉串时说的话(指我想进用友培训的事情),还有安徽用友那天接我上楼的姑娘也在留言板上写了话(那天到合肥用友时已经下班,大厦保安不让进,我只好电话用友下来人接我)。
与用友的几位同事一起吃午饭后回公司更新网页,并给王文京董事长发E-mail说明全国环游已经完成,即将回鲁赴京。之后赶往省希望工程办公室,顺利签章并和他们合影。再骑到西城市委后门,进去找团委希望办,这里又有一个工作人员是山东(日照)老乡在实习。另外一个是个热情的女孩子,给我签章后又让我给她签名留念,原来她也是个志愿者,不拿工资还要自己贴手机费。她主动地联系多家媒体,由于接近下午下班,很多人不是在外就是赶稿,最后只有郑州有线电视台赶来进行了采访,还有的媒体无法赶到,干脆委托她进行采访。她工作热情倒是蛮高,知识做采访可就不专业了,比如连续问了我几遍“那你就只找每体做宣传,不做其他宣传?”,搞得我只好连续回答“是啊”。还是电视台的专业,先让讲起因、过程,再问你的感受、对人生的影响,以及用一句话概括自行车环游。我概括说:“更全面地了解了社会,外面并不象大家常说得那么充满危险,实际上,爱心才是更多的。”
6点多时,另一家说要来的电台还没到,事先我已经打电话告诉用友的同事6:30回去,等不及了,便只管离开,让他们转告(如果有人来采访的话)打手机联系。一路加速在下班的人流中穿梭,从6:20一直骑到7:10才回到经三路北首,估计有近20公里的路程。
杨经理让我晚上到他的公寓去住,在等他的时候,我上网打开邮箱,发现王总竟已回信,说“首先向我完成如此宏伟的环游表示由衷的敬佩”相关事宜由公司战略市场部与我联系。邮件同时抄送副总裁吴晓冬(分管战略市场),发送时间为16:30,离我发信的时间14:47还不到两个小时,可见王总的效率。下午在省希望拍的数码照片也发到邮箱里了。
给王总写了回信,去等杨经理。他问我以后完成了环游有何打算,我说想参加用友的ERP顾问培训,只是不知道够不够资格。他立即回答说:“没问题!就凭你对用友的这份执着也没问题!”原来他之前就是用友集团的教育培训总监,河南公司成立后刚调来人总经理。我说希望报名参加培训时请他帮忙推荐一下,他痛快地说“那没问题!”他问我既然以前是代理,为什么不考虑做财务通的代理。我认为财务通局限太大,而U8以上的产品则涉及广泛,可以学到更多与管理相关的东西;用友是个伟大的企业,进入用友,在众多的高手中,才能学到更多的更精深的知识,更有利于自己的提高。
他发完邮件后,和我一起去公寓,一个100多平米的大房子。他家在天津,曾是天津财经大学的有着二十年高校教学经验的教授,先进入天津用友,后到集团做过培训教育总监,是用友ERP顾问培训的主要创始人。晚上看到《今日用友》(用友公司内部期刊)上他写的《用友ERP培训价值战略剖析》和另一篇记者采访他的报道,的确有茅塞顿开收益非浅的感觉。他在河南公司任总经理后,约二到三周才回家一次,或回集团公司开会时顺道,或周末自己开车回去。
两个人一起去旁边的快餐吃了晚饭后,我洗澡,他在做PPT演示稿,准备第二天的讲标,指导11点半才做完。他说第二天要6点20起赶去讲标先走,让我自管睡,走时锁上门即可。我看2003年第9期《今日用友》(培训专题)到12点多。
2004.4.15,周四,单骑中华行第338天,西风4-5级转西南风2-3级,15-22度,郑州-33中牟-40开封县外-48兰考县-44山东曹县庄寨镇,165公里,累计21765公里。
早6点多就醒了,杨经理先出发讲标去了。为了在邮局盖戳,不能早出城,却再也睡不着,便看书。
8点出发,去邮局盖邮戳发明信片后,东南出城。想到3年多来为了环游中国经历的许多磨难,如今即将完成回到故乡,不禁眼睛湿润,险些落泪,随心唱了一首自编的歌:“多少年风风雨雨,终于踏上回家的路。经历的欢乐与痛苦,只有自己清楚。想念慈祥的妈妈,想念家乡的梧桐树。当年我潇洒地挥挥手,告别了亲人和朋友。相信梦想在远方,大地茫茫任我游。今天再看到家乡的梧桐树,却忍不住,想要哭。”
进入G310与G220国道的合线。在路边买了两个火烧,全是带菜肉馅的,我建议老板娘可以做些豆沙或糖的卖卖看。今天有西风4-5级,东去山东顺风飞驰,估计时速20-30公里。11点前经过一名为“官渡”的镇子,应该就是“官渡之战”的地方吧。不巧在这里又断了一根辐条,在树荫下用10分钟换好两根(上一根断了好久了,一直没换)。11点半到离开封市西8公里的三岔路口,另一方是G310通杞县、兰考方向的,一打听,去山东河泽不用进开封,直向兰考即可。即沿G310奔兰考,12点多到开封南7公里岔路口,已经离郑州66公里,停下在路边吃了午饭。
下午1:15前进,风向转为西南偏南,速度放慢,三点半已经很累了,坚持到兰考时已4点半。在路边一个商店买了一斤饼干和一支雪糕,坐在人家的椅子上吃,结果被老夫妻俩“采访”了半天,直到5:10才走。路边的梧桐树成排地盛开,香气四溢,故乡的梧桐树也是盛开时节了。
6:30,接近山东境了,路边有学生在沟里抓小鱼,停下看了一会儿。几个孩子挽着裤腿,满身泥浆,在分抓来的几厘米长的杂七杂八的小鱼,又让我想起少时抓鱼的情景,和他们一样满身泥浆却乐此不疲。
晚上7:25跨过河南边界进入山东,终于完成了除港澳台外的所有31个省市自治区行程回到故乡。近8点到曹县庄寨镇,这个镇子比较大,是交通枢纽,分路前往河泽、曹县、商丘、开封等地。找了一家离公路稍远的店,店主是对50多岁的夫妇,告知单骑,优惠2元,8元入住。另一叫老板娘“嫂子”的年轻女人出口“屌”“操”,与来的司机公然打情骂俏,坐人大腿,明显是个“小姐”。